“大娘您稍作休息,待令怀诊治一番,再配药调理。”顾令怀说着便要诊脉,那料到叶大娘的儿子一把推开他,一脸的愤懑不平怒道:“知什么治?今日来便是要跟你讨个说法。俺娘就是服了你的药,终日神情恍惚,如今城内之人念在你父辈当年恩情,皆是吞了这苦水,你医术不精还敢害人?这不是借了那顾老神医的光,今日我便要你给个说法。便要你无颜面待在徐城。”
叶家的大小子说的话,自顾令怀十三岁经营医馆来,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说过。他微微向后退了几步,右手又拾起那药盘上的当归,反复捻搓,默不作声。那样子就像是犯了错被大人训斥的孩子,可他又何罪之有?
“叶大哥,你此话何意?令怀一心向善,从未害人,此间定是有什么误会?”聂云笙不平道。
“能有什么误会?聂妹子,何不问问大家。”他手臂大挥示意医馆外看热闹的人,“自从上次服用他给的药丸,大家过的可都还安生?”
聂云笙并未见过这药丸。但她对于令怀的人品却深信不疑,馆外人越来越多,这是徐城自开城来从未出现的,她安抚:“叶大哥且先回去,待事情明了,定上门解释。”
那人的脸拧作一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顾令怀一言不发,与个女子计较也着实过意不去,便扶了叶老娘,不服气的回去了。
“为何不解释?”待人群散去,聂云笙才慢慢的走到顾令怀身后
顾令怀失神地望向窗外,他从小就不喜说话,心里委屈了也不说话,被人曲解了也不言语,父亲去世他也一言未发。早年父亲叹他是个闷葫芦,不善与人打交道,实则他是惧世间百态,惧这事与愿违。徐城人这些天的变化,他一直看在眼里,明了于心。
父亲临终之言:人尽弃你,切莫恨。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笙儿”顾令怀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我为你请一次平安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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