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强颜欢笑。

        他的手缓缓探过去,掠过那丝绸冰凉的触感,那脉象清晰有力,暗隐生机,却徐徐地扣向他的死门,掌心寸寸冰寒,他的手指颤抖着,一脸错愕的望向聂云笙,满面的血色层层褪去,只剩下了无生念的苍白。

        她怀孕了,可是他不曾碰过她!

        “你可知?”他开口。

        不,她不知。顾令怀心下明白她若知晓便不会如此毫不避讳的让他把脉,此刻更不会一脸关切的望着他,莫不过是这滚滚凡尘中的一道劫数?他应下来,她许是可平安无事?

        “如何?”她问他。

        “你且回去!”本想说些得体应心之话,不曾想他骗不了她,也应对不了自己,硬生生的咬住牙关挤出这四个字。

        聂云笙看他心情不佳,也不愿他强颜欢笑,便不再僵持,走了出去。

        笙儿!你可知你身怀有孕?切记照顾好自己。

        前半句终是是开不了口,最终只言一句“切记照顾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