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棠无比震惊,站起来急踱数步,却沉声问道:“铮儿,你在柔然部族不是留有鹰堂人手吗?为何是秋仲伊私报?”
楚铮无比羞愧:“柔然部族的鹰堂确实无消息传来,不过孩儿回京时对胡灰的秋仲伊有过吩咐,正是意在监督。”
楚名棠念头急转,却吩咐身后的楚一:“速去西院,请你天放老爷过来。”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不可惊动夫人。”
侯府西院这几天焕然一新,楚天放心情正好。当初他为楚家上下毅然放弃了嫡子名亭,所幸名棠知恩报,率领楚氏在朝堂站稳后,立刻召名亭回来。更可喜的是,楚名亭自幽州回来,性情更见沉稳,让他老怀大慰。楚一悄然而至,楚天放情知必有大事,也不惊动家人,就让楚一背着一路飞奔。
楚天放乃楚家长辈,楚名棠不敢怠慢,在书房率楚铮先深深施礼:“今晚名棠却是惊扰大伯了。”楚铮乖巧地为大爷爷斟茶,站在边上垂手而伺。楚名棠这才缓缓开口细述柔然圣女的事,只略过陆媚乃武媚娘之隐秘。
“柔然圣女竟然是我楚家婢女?”楚天放听得惊奇不已。
“还不是这小子造的孽。”楚名棠瞪了楚铮一眼。
“别怪铮儿,”楚天放却是满脸笑容:“铮儿年少,养儿方知父母心啊。如此说来,这个陆媚却是聪慧过人,为腹中孩儿,竟想到了故伎重施史书记载的匈奴传说,难为她还收拢了柔然的鹰堂人心,阻止了铮儿干预。更了不得的是赢得十部可汗支持。”
楚名棠和楚铮相视一眼,“媚惑众生”的威力那可是曾亲眼目睹的。“事已如此,”楚名棠言道:“所以请大伯赐教。”
“名棠你糊涂,此乃我楚家大喜之事。”楚天放越说越激动:“列祖列宗在上——保佑陆媚一举生男——如生男,我楚家当有帝王之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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