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将他送去了医院,顺便拿住了实弥父亲家暴的证据,以伤害罪起诉,将这男人告进牢狱。此后,实弥就长呆在了道场。
不知道他有没有领会你的意思。
在他父亲即将出狱的关头,实弥万万不可以出事。童磨面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他会不会转头报警,状告实弥,那样的话,实弥的家人又该由谁保护?
除却实弥之外,你们也进退两难,警告童磨远离香奈惠和忍一事,童磨完全可以算在实弥头上,说他带领众人聚众斗殴。
“空音?你回来了?可多谢你出手相救,没有偏心呢。”
“……”你一句话都不想和童磨多说。
“可恶!”竹刀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实弥恶狠狠剜了童磨一眼,换得对方一个宛若春风的微笑。
实弥的母亲连忙走过来:“实弥,怎么能对人动手呢。”
她又向童磨鞠躬道歉,请求童磨看在她们孤苦无依的份上,原谅实弥一时的暴躁:“这孩子为了保护我们,才养成了这幅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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