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宛如被套上笼头的烈马,空有一腔怒火,却只能在母亲的手掌下咬牙忍耐。他最后的自尊,在于不向童磨低头。
“说什么呢。伯母您是可怜人,和我们这的人一样,我们互帮互助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一时的矛盾闹不愉快。”
童磨说到兴头,甚至还撒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显得他七彩的瞳仁莹莹发光。
这话说得,配上那泡眼泪,真的太有传销煽情内味了。
“同学们,我已经认识到了先前的不妥,我为自己给蝴蝶同学带来的不便深深抱歉。往后不会了。不是对的人,不能够这样打扰。”
好一个骚扰变打扰。
你:……
好像有哪里不对?
对的人,也不能这样可劲骚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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