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段时间里,刘震云最恨的人,便应该是眼前这位坐在蒋青鸢身边儿的陈浮生了,莫说将自己打伤那等事情,单单在蒋青鸢面前狠狠地落了自己的面子,这桩罪过在刘震云的心里就已经给陈浮生判了重罪。

        自从那日之后,刘震云的面上就布满了伤痕,也没脸出来见人,只好在医院里把伤势养好,恢复了以往那般帅气之后,刘震云这才有了几分底气来到蒋青鸢面前。

        今日里,还是刘震云从蒋青鸢的一个同事嘴里套出蒋青鸢要来这里与同事聚餐,见惯了风月的刘大少自然也好生准备一番,想着给蒋青鸢来一个浪漫与惊喜,说不得蒋青鸢的心情好一些,自己就能侥幸抱得了美人归。

        可是让刘大少没想到的,自己找了好几天的仇人,此时正好端端地坐在蒋青鸢身边儿,看着那两人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模样儿,难不成已经走到了一起?

        想到了这里,刘大少心里更是火大,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刘少来了,一块坐下聚一聚吧!”另一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教师此时也站起了身子,仍留几分风韵的面容之上全是一些个笑意,一边说着,便来到了蒋青鸢的身边,拉开了一张椅子。

        “看来刘少与这位小师叔公也认识啊!”背头的男教师开口,显然与那位中年女教师相比,这几位男教师的脸色就有几分不痛快了。

        “算不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陈浮生轻轻摇头,淡然开口。

        刘震云来到了蒋青鸢身边儿坐下,面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小师叔公?”

        “刘少不知道?这位可是我们学校蒋正中教授的师弟,论辈分儿,可不就是我们蒋老师的小师叔公嘛!”中年女老师开口解释着。

        “哦?先前倒是不知道小师叔公的身份,是我冒昧了。”刘震云面上轻笑一声,却显然是不信这等事情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同门师弟,还小师叔公?年纪差不多的小师叔公,那位蒋老爷子的师父得什么年纪,能收这么年轻的一个徒弟?这么能活,那不是妖精吗?

        到底生在官宦家,虽然不信,刘震云却没有说将出来,只是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讥讽,若是真的什么都说透,那岂不是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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