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小师叔公,震云就为先前的不是敬师叔公一杯,希望师叔公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这么个小辈见识!”刘震云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斟满了酒水,抬手擎到了陈浮生的面前。
“刘少说错了。贫道是青鸢的师叔公,贫道在此间也只有青鸢一个小辈而已。”陈浮生哪里有半分举杯喝酒的模样儿,只是轻轻摇头,吧言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哈哈哈,师叔公说笑。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用分的这么清楚?”刘震云还是开口打着哈哈,话里话外,好似他跟蒋青鸢的事情早就板上钉钉了一般。
“一家人?贫道俗家姓陈,没听说有什么姓刘的亲戚。刘少家里人难道都没了,跑这儿来乱认长辈,难不成是害怕过年的时候收不到压岁钱?”陈浮生半是认真半是讥讽的开口。
“去你娘的。给你脸了是不?”刘震云的养气功夫终究是被陈浮生的嘲讽破掉,抬手便将杯中的酒水朝着陈浮生那边泼了过去。
修行之人,身手自然是说得过去的,陈浮生哪里会让他得逞,把头一扭,轻松躲过,站起身子,泠然开口:“就是嘛,这样多好,像方才那般忍着,便是贫道都替你累得慌!如今这般,刘少想来是忘了当日的苦楚了?”
“够了。”蒋青鸢面上布满了寒气,虽然她觉得与同事聚餐这等事情只是为了应付自己的爷爷奶奶,可是眼前的这几位同事平日里都对自己照顾有加,若是因为自己搅扰了这几人原本的兴致,自己心里如何不愧疚?
“我们走吧!”蒋青鸢实在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怕打扰了同事,更怕陈浮生在这边生出是非,还不想看见那位刘大少。如此,蒋青鸢看着陈浮生开口说道。
山上的那个老头子曾经说过,陈浮生的天性里到底存着几分凉薄,这世上真正能让他关心的,只怕没几样儿东西。可眼前蒋青鸢的心绪显然就是一样儿的。
“也好,就听青鸢的。”陈浮生瞥了那位刘大少一眼,轻轻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或许是陈浮生忘了,也或许是陈浮生根本就不在乎。此间的事情,究竟去留,只怕不是他自己说的算的。刘震云看着那两人郎情妾意,夫唱妇随的模样儿,心里更是妒火中烧,定要把陈浮生折在这里,哪里能让他怎么就走了?
“走?说的轻巧?当日这位小师叔公伤了我,今日就没想着给我一个说法儿?”刘震云一边说着,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满杯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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