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洋望着少年持重而又偏偏自带几分不羁风气的夏侯玄,又看了看夏侯玄抄写的百遍旱麓篇,微笑着点了点头。
“玄儿,这纸张边缘何故有烧焦痕迹啊?”
夏侯玄微笑答礼,躬身言道:
“是学生在校舍抄写时,身倚屋中木柱,偶遇风雷,不料雷火劈了屋柱,这才有所殃及。”
乐洋听了这话,面有惊异之色,他关切的问道:
“可有伤到?”
夏侯玄微微一笑道:
“仅仅伤及薄纸一张,襌衣一件,除此之外,无他。”
乐洋手绰长髯,哈哈大笑了起来。
“玄儿,平日里,时时刻刻不要忘了勉励自己啊,你将来,应该是要做大事的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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