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微微一愣,他知道,乐洋夫子平日里十分严苛,今日居然破天荒的对自己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新生如此高的评价。
“夫子......”
乐洋看到夏侯玄受宠若惊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君子任重而道远,希望你,可不骄不躁,时时加以琢磨,来日,好做我大魏的堂堂国器!”
夏侯玄望着乐洋充满期望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
“玄,定不负夫子期许!”
“去吧。”
乐洋看着夏侯玄挺拔如松柏、曳步似流云的身影,再次点了点头。
遇天雷而不惊,思故人以忘神,意谦恭而有傲骨,气清雅而履泥土。
此子,只要可得天时,将来必定大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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