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生总是这样,爱掉书袋。”他喃喃道。
曹叡读完诸多劝谏的奏折后,并没有动怒,相反,他为此颇感欣慰,还在回复的朱批中予以勉励。
虽然曹叡近年来变得有点奢侈,但毕竟他不算是昏聩之主,还是分的清楚好坏的。
只不过人嘛,总是会有放纵自己的时候,曹叡认为,他自己可以把控好这个尺度。
又过了两个时辰,曹叡终于批阅完了案头的条陈文书奏章。他投下玉笔,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他是真的累了。
自从前两年开始,勤政奋发的曹叡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而自从自己的殷儿意外夭折后,除了当年他秘密派遣夏侯玄护送出宫的王嫔为他在任城王曹楷府上诞下芳儿之外,他的后宫就再也没有为他诞下一个龙子。
想来,自己的芳儿,在任城王府的别苑中,已然成长了整整三年了。他的芳儿,如今已然三岁了,想到这里,连续丧子的曹叡心中就感到了一阵快慰。
如今转眼间,自己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已经三十余岁了,可是膝下却至今没有一个名义上存在的继承人,满朝文武早就为此事上过许多奏折了,可是让满朝文武诧异的是,皇帝面对此事竟并不如何着急,甚至近年来,皇帝甚至都很少再去临幸妃嫔。
但他们那里会知道,他们的天子其实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想起自己曾经死去的孩儿,曹叡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但好在他的膝下尚有齐长公主一女,因此他倒并不如何孤单。有齐长公主曹蘅与自己秘密养在宫外的曹芳这一双儿女,也许正是他这些年来能够耐得住寂寞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不由得想起了数年前,由于皇子连丧,惶惑不已的自己让诸王各自派遣适子入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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