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觉得,如今虽然自己依然有了芳儿,但当年秘密伤害自己皇嗣的那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可怖了,如今自己明面上并无子嗣,本该十分紧张急切才是,早些年他尚可以边境不安、国事不谐,因此无心留连后宫为由推搪此事,但如今西蜀劲敌诸葛亮已然身故,孙权又暂时无力侵略江南,如果此时自己继续如此不温不火,那难免那幕后之人会有所怀疑。倘若因此让那幕后之人发现了芳儿的存在,那自己数年来的心血,曹氏数十年的江山,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更何况如今芳儿已然年满三岁,早已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人暗害的婴孩了,倘若自己再不接他进宫加以培养,只怕会耽误他的成长,看来是时候让芳儿进宫来了。
念及此处,曹叡心中不得不盘算一下了。
倘若自己想要假装精心挑选扶养嗣子,那自然最好是举办一场有模有样的考核,如此才能让文武群臣以为自己真心想从旁系宗子中培养出一位与自己亲子无异的继承人。此举更可以让那个一心想要暗害自己亲子的幕后之人放松警惕。
另外,皇帝还自信,自己的芳儿经过了夏侯玄这个文武双全的师父、以及家学渊源的任城威王曹彰之子曹楷二人整整三年的精心启蒙培养,要在考核中脱颖而出,并不是什么难事。
曹叡继续思忖了半晌之后,决定将此事继续交给先前护送王嫔与芳儿的夏侯玄。
曹叡明白,夏侯玄虽然性格孤傲,不为自己所喜,但他的才能与人品在后辈姻亲公子之中的确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之辈。更何况此时自己这个表弟只是一个闲散的羽林监而已,自己以探讨诗词歌赋为由,秘密宣他进宫,再暗中委派表面上不受重用的他去办理此事,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起疑。
皇帝计略已定,于是便立即派遣内侍前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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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任大将军舞阳侯司马懿,此刻已然奉天子诏,将雍凉二州的兵权交给了郭淮,自己则接受了皇帝赐封的、崇高闲散的太尉官职,回到了洛阳的府邸。
此刻,他正在府中那片白色山茶中心的凉亭中,细细阅览着一封自宫中内侍韩雍派人秘密传到青青苑,又从青青苑中秘密传到舞阳侯府的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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