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珽让马文才先讲,马文才三言两语将经过讲完,又催促着赵珽说他的事。

        当赵珽讲到自己刺伤自己嫁祸给汪太守后,马文才直接去扯他的衣服,“你疯了?!伤口怎么样?!你好好的弄伤自己做什么?!”还是在胸口这样的位置!

        赵珽任由马文才扒开衣服看,还牵着马文才的手去摸,“连皮肉伤都算不上,摸都摸不出来,没事。”

        他又讲问之来了的时候把他吓坏了,等问之讲完话就带人准备回来,但还没出城,大雨就来了,他顶着大雨赶了半天的路,结果只走出一截,最后走不动了,只能又回去。

        后来堤坝垮了,马文才落入洪水生死不明,赵珽几乎疯了,好不容易回到县城,开始四处找人。

        讲到这里,赵珽还给马文才说了两件事。

        一是霍定金和文必正。当初文必正下落不明,霍定金经过这一遭后看淡了也看透了,但洪水来袭,所有人开始避难,霍定金避到山上的寺庙,结果又遇到了文必正。同样的人,同样的地点,又一切都不一样了。

        赵珽道:“我碰见过他们两个一次,他们在帮忙安顿百姓,那份默契旁人根本插不进手,但两人之间又没有那种氛围。”

        回想霍定金的事,马文才觉得遥远如多年前的事,“各人有各人的缘分,该是谁的缘分,跑不掉也逃不脱。”

        二是县城。赵珽告诉马文才,师爷他们把县城守住了,之后还派人去其他地方帮忙。

        “洪水冲往县城时大部分被你派人安排在街道口的那些简易堤坝拦住了,虽然还是有水冲进了县城,但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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