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讲,随着水流冲来的还有大树一类的,是他们硬生生入水把那些障碍物推走,这才让县城没被破。”

        马文才闷闷点头,鼻子有点发酸,“只可惜我没有守住堤坝。”

        赵珽偏头吻他,“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救了很多人,所有知道你的人都在称赞你,还有你借去的那只军队,他们带出了堤坝是被人炸毁的真实消息,还抓住了炸堤坝的人,因为这个,四皇子反叛时好多他驻地的军队都在想办法逃。”

        提起这个,马文才又连忙问起详细情况,“还有大皇子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四皇子那边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解决。”上辈子那么难的条件安王都以极快的速度将四皇子解决了,这辈子四皇子的实力还不足上辈子的三分之一,要是这样安王都拿不下对方……

        赵珽凑到马文才耳旁,几乎以气音道:“大哥五哥没事,是做戏。原本安排赈灾的是大哥,但粮食赈灾银子那些全都有问题,大哥出事后人选又变成五哥,五哥被牵扯进去后我又伤重,只能换成二哥,然后那些问题全都没了,赈灾的官员也换了一遍,二哥只是担个名头。”

        马文才瞳孔一缩,暗暗咬紧牙。

        赵珽回京后就“伤重”开始休养了,实际上他偷偷跑出了京城继续找马文才。

        “问之回马家了,你父母都没事,只是担忧你。”

        赵珽掏出玉佩给马文才戴上,“听说这块玉佩出现在当铺里的时候我又喜又忧,希望能得知你的消息,又怕是别人捡到后送到当铺换钱。”

        马文才摸着那块玉佩,“不会弄丢的。”他后来问过,他被救起来的时候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腹部的衣服,别人没在意,他也没在意,后来才发现,他抓的不是衣服,是他藏在衣服里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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