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精听到晴儿这个名字,内心不由得一颤,言语突然慢下来:“然后呢?”
“然后庄文友害怕晴儿说出他的事情来,就命人送银票来,说是和晴儿一刀两断。晴儿受不得羞辱,就……”老翁哽咽起来,“就随她娘一起去了。”
毕精紧闭双眼,艰难地把脑海里那个身影挥散去。
缘,不可言。老翁口中的晴儿就是毕精居住于宁康县的原因。当年,他途径此处,还是壮志满怀,却被人洗劫赴考盘缠,只能沦落乞丐。
是晴儿给予他一餐饭和三两银子才使他活下来,之后,毕精也曾考中,只是心里忘不了牵绊和感激,少了那几分感情。但是他还是前来找寻恩人,三年时间渺无音讯。
前些日子才知晓她成为县令夫人,还想着送了钱财,还了恩情便回乡养老。可,怎知有此种噩耗。
也罢,了一段缘。
毕精终归是看得开,他与那姑娘交集不甚紧密,虽有些感情,但毕竟逝者已逝,且那位叫晴儿的姑娘是否还记得这个受她恩惠的乞丐都尚未可知。
毕精能做的只有替她报仇。一路上,老翁不停地催促快一些,说话十分流畅,不像生过病的样子,倒像个强壮的中年人。
赶到一处密林,老翁指了指前面一处石碑:“顺着这儿走,你们就能赶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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