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精赶快下马,走到那块石碑前,上书“逸路”二字。

        突然,毕精惊觉不好。非是中了埋伏,而是老人的说话声就此终止。转回头,老翁已轻伏在马背上,两手自然垂落,睡着了。只是这一觉,他再也醒不过来。

        老翁嘴角挂着笑意,仿佛是在进入一个甜蜜的梦乡,一个有他的晴儿的梦。

        “此等贪官污吏不除,我岂能苟活于世!”

        眼看着老人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明明前几秒他还在悲痛,还在为自己指路。可现在,他却……

        毕精的心里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胆怯和恐惧,死亡的降临终会到来,但是否太悄无声息,叫人无法准备,又怎么可能坦然面对?能做到的,只有把所有都看开的人吧。可惜,毕精现在还看不开。

        踩着马镫上了马,毕精轻轻将老人抱下来,就让他靠着石碑,等待庄文友的项上人头。

        快马加鞭,毕精不敢有分毫怠慢,一行三人身后扬起满天黄沙。

        大道上,庄文友坐在简陋些的马车里,眼睛死死盯着后方,查看是否有人追赶。

        “该死,我的心怎么这么慌?快赶!”庄文友勒令前面的马夫加快赶马的速度,自己的眼睛则没有丝毫转动,仍旧紧盯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