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梦见她了?所以不想醒过来……”北珩声音轻地像羽毛一样,却没有任何怨怒和不平,许是这几日想通了许多。在三四天无计可施的折磨中,她忽然感觉很多事情都没那么重要了。这样一个人愿入凡尘伴她左右,她还想要什么呢?非要逼迫对方承认心里只有自己,难道她已经小肚鸡肠到要和早已死去之人争风吃醋吗?
“我想过了,放不下便放不下,你把她好生放心底也可以……我不同你生气了,快醒过来吧……”
“第一次见你,我就愣住了,心想世间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后来见过很多人,我还是觉得你好。”
“你放心,只要知意愿意接纳我,我会像对亲生孩子一样爱护他,对他好……”
“等你醒来,如果你想回家,咱们就回南山住着……”
“……”
北珩不知絮絮叨叨说了多久,声音轻轻的,像情人间耳边的呢喃。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她恍惚间看见那紧阖着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两下。直到她掌心的那只手回握住她,那清晰的力道令她精神一振。
“别担心,我没事。”榻上男子双眸半阖,嘴角那抹浅笑映着苍白脸色,竟平添几分病态美。大梦之间,他和自己的爱人仗剑红尘,却总隐约听到远处有人在唤他,在对他说些什么,声音轻薄却有力,一下一下地楔进他的心底。他隐隐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有人在等着他……
“怎么可能不担心……都睡了五天了。”北珩低头道,人生苦短,该表达在意便表达在意,且行且珍惜。
“你还在这儿,我不会离开的。”南夜看着她有些羞赧却仍忍不住关心的模样,颇有些惊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没想到只是轻微运灵力召了倚寒,魂体便撕出一道裂缝,难道他此后半生,只能如凡人一般了吗?
“过两日便是上元佳节,你好生歇息,到时咱们去逛灯会。”北珩给他端来一杯水润了润唇。仙家修辟谷之术,倒是用不着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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