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多睡会儿吧,沉睡方便内在灵力调息。”扶扬君确实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磕磕巴巴。“但等师兄醒了你可要看好他,在魂体修复前,切莫再妄动灵力了。”
“如若长久沉睡,会如何?”
“魇神会摄取梦者灵力直到灵海枯竭,如若梦者此时仍沉溺梦境,则会死在梦里。”
“那大约多久可以醒来?”
“这个……本君也不确定,前次沉睡,约莫过了半月左右,小意跑去找我,最后我引神识潜入师兄梦境才把他唤醒……”
北珩正欲开口说话,扶扬君连连摆手以示拒绝。“本君不是不想帮,主要是师兄他……在虚实环境中不认人,上次我的神识潜进去,差点被他护佑梦境的强大灵识震裂。”想想还是心有余悸,扶扬君决定还是不再冒那个险了,就让师兄多睡一阵子好了,他觉着师兄仙法高深、道心稳固,断不至于长久沉溺于虚实梦境。但瞧着面前女子失落的神情,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姑娘要真放心不下,没事儿了就多喊喊他。”
“……?”
“魇神之梦半虚半实,一半是真事,一半编造而成,但无一例外都是梦者心底一直以来所眷恋与冀求的,故而梦者多是心甘情愿地用灵力来交换美梦。”扶扬君耐心解释道。“你多叫叫他,只要能唤醒他在梦中神识,师兄就醒过来了。”
“……多谢扶扬君。”
送走扶扬君,北珩又回到榻前,方才她站起来时便觉腿脚酸麻,但碍于扶扬君在这儿也不方便去揉捏。她搬了个凳子坐在榻前,看着兀自沉睡不理春秋的男人,忽地想起南山初见之时,皑雪纷飞间一身蓝衫的男子踱步出来,颀长的身材,比高岭冰雪还清冷几分的眉眼,看向她的眸子幽暗而深邃,像尘封了成千上万年的一潭深水。雪落在他的肩头便化了。
她握住榻上男人的手,那手亦是冰冰凉凉的,她下意识把用两只手包裹着给他递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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