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信纠结了一下,拿出身上仅有的两串铜板递到郑大夫手上,“大夫,我身上只带了两贯钱,剩下的我现在回家取,您先救下我娘子吧!”
郑大夫痛快地答应了,转身拿了一小片人参进了内室。
景铭从怀里掏出昨日卖药材挣的三十七文钱递给景之信,“之信哥,小弟手上只有这些钱,你先拿着凑上,等日后再还,嫂子的命最重要。”
景之信一怔,眼眶顿时红了,都说男儿轻易不落泪,只是这紧急关头送来的温暖,确实让人心底有了安慰。
他没有拒绝,即便是回家取钱也是不够的,还得向别人借钱,如今铭弟主动借他,钱虽少,但这份心意他铭记在心。
其他人看着景铭的行为,彻底对他改观,手里有钱的青年纷纷拿出钱来给予景之信方便。
见每个人钱数都不一样,且借钱的人又多,怕景之信记混,景铭走到一旁的药童身边,“小先生,我这兄弟有难,我们村里的人都是热心肠,但今日事情多又杂,你也看到了,这么多人都想帮我这兄弟,每个人借的钱都不一样,怕他记不住以后又着急,我在您这儿借一张纸,写下他们的恩情交给我兄弟,小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药童一脸笑意,“我哪敢称先生,这点小事自是可以的。”
“小先生在医馆里做的事是救人的活计,被尊称先生自当可以的。”
药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毕竟好听的话谁都不会嫌多,转身便拿出纸来,在一旁研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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