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写下每个人借给景之信的钱数,他们这些人刚好凑了三贯钱,将将够这人参钱。
大家看着景铭,心中对他的观感更是变好。
景之信感激道:“铭弟,多谢你思虑周全,今日多谢你了。”
“咱们都是亲人,这么客气做什么!”景铭摆摆手,不在意回道。
在角落里站着的景昌安看着爹,面上十分复杂,倒是希望他爹以后也能一直这般,这样他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景铭的另一个好友甄浩仁,其父甄耀祖也是一个童生,早年在村子里教学,景铭作为爹娘宠爱的独子,自是被送去念书习字。
只是原身不爱读书,于读书一事上没有天赋,但为了不下地干活,自是想方设法留在学堂念书,在甄耀祖过世后,他读书也停了。
因此对于景铭能识字写字这个情况,大家并不感到意外。
此时内室里的情况并不好,钱氏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本就是年纪大生产,加上胎位不正,难上加难。
或许是听到相公花大价钱给她买人参,她迸发了强烈地生机,就在产婆以为要一尸两命的时候,她感觉到钱氏又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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