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如此想着,听话地张嘴,被投喂。
薛景言看他乖乖咽下了,眉眼间笑意加深。
这种病弱苍白,极其需要照顾的姿态,最大程度上满足了薛景言的大男子主义。
老妈子一样罗里吧嗦的白嘉钰实在太烦了。
要是天天这样,让人看一眼就想欺负,他还能不乐意回家吗?
于是这一顿早餐,出乎意料的和谐。
白嘉钰慢腾腾地洗漱完,想要跟在薛景言身后,一步一步挪下船。
哪料到刚出门,身子一歪,便被对方以保护的姿态搂进了怀中。
“走得动吗?我抱你下去吧。”
薛景言说这话时咬着他的耳朵,颇带些暧昧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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