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的确没什么力气,却也不想被全船人注目。
但经验使然,每当薛景言心血来潮想对他好点儿的时候,不买账的话,绝对会引来怒火。
所以他顺从地被圈着,嗓音低低的,像羽毛挠在心尖:“走得动,就是腰酸,能不能帮我揉揉?”
覆着腰际的手果然一收,开始或轻或重地按摩。
“是我不好,你还病着呢,下次注意。”
话虽这么说,却没多少歉意,反倒品出一些回味与自得。
白嘉钰低眉顺目,像个小媳妇一样,任他搂着。
唐澈跟在后面。
眼看着这两人,明明昨天刚上游轮的时候,薛景言还对白嘉钰颇有微词,一夜过去,又开始如胶似漆,气得胸口泛疼。
白嘉钰的床上功夫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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