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什么东西?”,聂欢冷笑。
叶澜双沉默片刻,正色道:“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清醒?”
浴桶里的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眼泪都快笑出来,他说:“你在跟我说教?”
叶澜双一步步向他走去,双手扶在浴桶边,暂时丢去一切不该有的杂念,“不是。”
“那什么叫清醒?我不够清醒?”,聂欢质问。
叶澜双对上他猎鹰般犀利的眸子:“你麻痹自己!”
聂欢眉眼一动,浇了些水在身上,沉声道:“我没有。”
“你为什么沉迷于喝酒?”,叶澜双语气不轻不重。
“酒是好东西,我喜欢,我爱它,我愿意跟它共度余生,不行?”,聂欢背靠浴桶边缘,双手成大字张开。
叶澜双想说什么,却在垂眸时自水中看见一样聂某人身上的东西……
足以让他瞬间喉咙干涩,血液增速流窜,叶澜双喉结滑了两下,内心深处有股压抑到爆炸的欲望,就快呼之欲出,形同走火入魔般燥热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