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来喜怒难辨,纵使内心山崩海啸,也能凭着毅力平稳化解,半响后叶澜双抬眸,“戒了吧。”
戒了吧?戒了让他怎么熬过一个个永无止境的夜晚,戒了怎么度过每个清醒的时候脑子不停闪现的画面?
聂欢这样想着,唳气忽然上头,他飞身而出,撒出一地水花,随手扯过长袍披上,回眸自问自答:“你是个什么心态,对你当初的离去羞愧难耐?愧疚?大可不必,人各有志,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么多年过去,谁还记得谁是谁。你不提,我不说,大家虚与委蛇以应付应付得了,何必那么当真。
你花钱,我做事;你若不花钱,我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事实证明你离开我是对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如此这般,往人群中央一站,多少人对你望眼欲穿。你说一句话,身边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再看我,连个真名都不敢说出来,人人得而诛之的江湖害虫,能有什么出息。
叶大盟主混得风生水起,将来有天若我落到你手里,还请网开一面才是。”
叶澜双几欲张口,几次都没能说出话,若非如此,还不太能确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原来……竟是个连恨都没必要的陌路人。
等那头发完牢骚,叶澜双解下披风,除去外袍,连带聂欢方才扔在床头皱巴巴的衣裳一并拾起,抖匀后挂在衣架上,再慢条斯理躺上床,一切是那般从善如流、行云流水。
他说:“睡吧,吹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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