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双眼睛都没眨一下,“虚张声势,对方利用怨鬼勾魂的嘘头,无非是想掩盖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方才那声隔空传音的唱腔,武功内力不在我之下,那是最明显的挑衅,他迫不及待要引我们入局。”

        聂欢嘴上没说,心里已默许这个说法,“你怎么解释无数军队折在里面,而且毫无交锋的痕迹。”

        “世间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凭空消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自愿!”,叶澜双说得云淡风轻。

        “这不合理,不是一百个一千个,而是前前后后好几只军队,上万人,全部自愿?”,聂欢并不赞同。

        “这并不难,只需把将军拉下马,将军操控副将,副将之下有长使,逐一往下……便可控住整个局面。”,叶澜双依旧是那副“你别急听我们慢慢说”的口吻。

        聂欢略微觉得惊叹,侧眼望去,黑夜里只看得见那人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

        “你既然早就知道,晚间议事作何不说?”,聂欢自问自答,“你信不过他们。”

        “嗯!”,“枕边人”低沉一声。

        聂欢:“那你就信得过我?”

        叶澜双侧头看来,眸如星辰,在夜幕中泛着水泽,他说:“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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