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信我,我们只是雇佣关系。出于雇佣关系,我不得不提一句,这一切会不会是北齐庙堂上那位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铲除你们这伙自以为是的江湖侠客。”,聂欢分析得头头是道。
叶澜双没急着否认,沉思须臾,乃道:“不像,复明国与北齐战事吃紧,正是用人之际,我想他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倒也是,脱离这帮江湖散人,国力将会大大锐减。
聂欢喃喃道:“什么样的诱惑,能让前来应战的几批将士自愿消失,金钱?美色?若二者都不是,本大侠倒是想开开眼界。”
叶澜双终于肯动被子了,他先是用脚掀了一半给聂欢,又用手将他上半身也盖上。手指不经意间触摸到那人结实的胸膛,他才不动神色缩回手。
一冰一冷形成鲜明的对比,聂欢如山间野兽,纵是寒冬腊月身体也是滚烫的;叶澜双如雪山冰块,即便酷暑天气也冰凉彻骨,从小就这样。
一时间,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像洪水泛滥般涌进两人脑中,各怀心事,谁都没先说话。聂欢不喜欢回忆过去的自己,每每想起那些灿烂的时光,又对比某人毅然而然选择离去的事实,再结合这十来年自己的遭遇,他能把自己逼成个“怨妇”!
“睡吧,明日随我入村,从吊死女查起。”,叶澜双淡淡说罢,好像真的就睡了。
聂欢背对着他,眼神能把墙壁刺穿,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象。除了喝仇人的血,任何人任何事,他不会再花时间去揣摩。因为在他迎接黑暗时,就做好了与之自焚的准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kxs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