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苏羡,和谐又亲近,反而显得自己的亲哥哥苏一弦,像是别人家的孩子。
据说当时自诩文艺的妈妈最爱那句“一弦一柱思华年”,故想要将两个孩子分别叫一弦,一柱。只是后面上户口的时候,看看怀里粉妆玉琢的女娃娃,临时改了主意。
我每念及此,总要感谢上苍能赐我一个好样貌,才免于妈妈毒手。
至于苏羡,两家父母是多年的好友,且又是邻居,所以两家好的跟一家似的。
只是据妈妈所说,我们两个初次见面的场面却着实不是那么美好。
当时一岁多的苏羡初次见到刚生下来的我,开心的不行,趴在身边不走。两家大人也乐了,登时就想到俩娃娃喜结连理、亲上加亲。
正热闹时,谁知苏羡这狗玩意趁大人不注意,往我嘴巴里面塞了一坨在手心揉了半天的狗屎,估计这孩子当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要给最喜欢的妹妹,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同时小苏羡白嫩的脸上就多了几条血痕。
就在我俩的鬼哭狼嚎中,两家父母终止了刚升腾起来的美好画面。
以后的日子我一直极力的否定自己吃过狗屎这件事情,不过奈何我那喜欢记录生活的老爸,早已拍下了证据。
虽然我俩的开局不算美好,但是后来却出乎意料的,关系越来越好。
苏羡爸爸是一名军人,鲜少有在家的时候;妈妈是企业高管,全国各地的飞,更是难得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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