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回到家,还好两家父母都不在。

        偷偷跑到哥哥房间里去拿药,苏一弦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迹不少,所以各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很是齐全。

        把苏羡撵回家,我自己关上门抹药,全身似散架一般,每碰一处都是钻心的疼。

        后面索性也懒得抹了,趴在床上想事情。苏羡的脸、北柠妈妈的脸、北柠的脸、张忍的脸,都跟放电影似的,一幕幕闪过。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忽然感觉床边站了一个人,睁开眼竟然是北柠的妈妈。月光洒进来,她的脸很是狰狞、恐怖。我想要起来逃跑,可是身上动不了,叫也叫不出。

        “你怎么不回家,怎么不回家。”床边的北柠妈妈忽然弯下腰掐住我的脖子,更可怕的是,那张脸离我更近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有任何表情。那一刻我像是一条将要溺死在水里的鱼。

        “叮铃铃”电话响起,我猛然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身上一身冷汗。而旁边的粉色大兔子不知何时倒在我身上,将我的头压得严实。

        把兔子扔下去,缓缓的转一转脖子,无比庆幸还好只是一场梦,可是梦里那么真实,好像北柠妈妈的手现在还在脖子上似的。

        我拿起被子蒙住头,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因为每动一下在黑暗中都无比的清晰,震动我的每一根神经。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声啜泣,即使努力自我压制,呜咽声在这安静的夜晚也很是刺耳。

        “念念,你怎么了?”房门忽然打开,伴随苏羡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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