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一刻觉得他的声音好似天籁之音,顿时浑身都有了力气,从被子里爬出来,跳到苏羡身上,

        “呜呜呜,你去哪里了,刚刚北柠妈妈…在床旁边要掐…掐死我。还有大兔子,大兔子,我身上还很疼。呜呜呜......”

        “太黑了,还不能动,你去哪了........”

        我是怕极了,话都说的语无伦次。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客厅一直等着你呢。”

        “念念,你别哭,别哭。”

        苏羡边说边帮我抚背,颇有些手足无措。

        仿若又回到小时候,明明挨打的是苏羡,我却比他哭的都厉害。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声声唤着“念念,你别哭,别哭”好似再没有第二句话,却能顷刻间抚平我心里的难过、委屈、害怕与无助。

        痛哭了一会,我平静下来,看自己穿着个兔子睡衣挂在苏羡身上的样子,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抽抽搭搭的下来,坐床上。

        “是不是做噩梦了?”苏羡边说边摁亮我的小台灯,看向床上的我,又不自然的转开眼。

        我低头看自己也立马红了脸,睡衣领口太大,刚一拉扯,露出半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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