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了,北柠妈妈便回家一趟,这才知当年自己逃跑,北拧的姥姥被气得当场脑梗,还好抢救的快,下半身却全瘫痪了,缠绵病榻几年,撒手人寰,走的时候,还在叫自己的乳名,声声呼唤,闻者落泪。

        当时还小的北柠跟着妈妈回家,现如今还记得几个舅舅,恨不得打死妈妈,扬言再没有她这个妹妹。

        事已至此,已无回旋余地,北柠妈妈一路哭着坐火车从南方回到北方,火车走了一天一夜,妈妈也就哭了一天一夜。

        自此北拧妈妈便有一个打不开的心结,常见到她半夜拿着死去的姥姥照片在那里哭。那张当年偷跑出来,随身带的一张一寸黑白照片,硬生生被磨得有些模糊。照片上没见过的姥姥,和妈妈极像,北柠当时就在想,姥姥肯定是疼妈妈到了骨子里,才会气成那样。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久后,北柠妈妈便发现爸爸回家越来越晚。那天北柠闹着妈妈让她带自己去买冰淇淋,便看到北柠爸爸搂着一个小姑娘。北拧妈妈立刻用手捂住女儿的眼睛,却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小姑娘,长长的发,白皙的面颊,像极了年轻的自己。

        自此北拧妈妈便明白,这个世上,她身后再无一人。

        “我真后悔,后悔我干嘛要吃冰淇淋,妈妈以为捂住我的眼睛,我没看到,其实我都看到了,但我还是闭上了眼睛。”北柠坐在大凳子上,将脚踩上去,抱住腿,将脸埋进腿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后来在小姑娘的撺掇下,两个人离了婚,北柠爸爸提前转移了财产,北柠和妈妈只分到一点家产,北柠妈妈对于财产,抚养权,浑不在意,也许她的心已经死了。

        现在住的房子便是其一,搬到这里时,两个人刚离完婚,北拧妈妈身心俱疲,但仍不掩往日的优雅。

        “我跟了妈妈,我觉得当年是自己害了她,如果当时没有我,她也许不会如此辛苦。”北柠闷闷的说。

        开始还好,后来北拧妈妈就开始喝酒,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迅速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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