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北柠那张脸，像极了爸爸，又像极了自己，心里的恨便是多了一层又一层。后来就开始打她，摸到什么就往北柠身上扔，浑不管自己的女儿是否承受的了。
每次打完后清醒过来，看着女儿遍体鳞伤，便对自己更加恼恨，如此周而复始，日日煎熬。
她这辈子都在失去，所以内心太怕失去，北柠离她稍微远一点，她便会歇斯底里。
北柠看着远方，眼中蓄满了泪水，笑了起来，张口，话还未出，眼泪却流了出来，“别看她现在这样，以前她却最是美丽优雅，一口吴侬软语，动听的很，我总学不会。”
“她最是爱美，早年就是旗袍便是满满一柜子，各式花色配上细细的高跟、卷卷的长发，那便是我记忆中的妈妈。”
“那日我去城东的精神病院，里面的人穿着大大的病号服，眼神呆滞，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我怎舍得......舍得让妈妈在那里呆着。”
北拧用手捂住脸，泪便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缝间流出。
我看着她的样子很是心疼，也只能默默地陪她喝一点酒，不敢多喝，一点点的抿。
只是我太高估了自己，许是今日心里难受，竟还不如往日的酒量。
火锅咕噜咕噜，热气氤氲，我靠在苏羡胳膊上，看不清对面北柠的脸，浑身没有半分力气，自己却是满脸的泪。
“苏羡，我想回家。”我将脸埋到他身上，囔着鼻子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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