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力就有动力,竟然一晚上高效率的完成了。

        当结束的时候,我强撑着睡意,脑子一片空白,恍然看到苏羡的笑脸,便昏睡过去。只记得睡前,摸着苏羡的头,嘟囔:“妈妈的好大儿”。

        还好算他有良心,留我一条小命。

        第二天,便见他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带着黑色的鸭舌帽,手腕间的粉色手链便显得尤为扎眼。

        而且这么冷的天,这货竟然将羽绒服袖子撸起来,白皙的手腕,粉色的手链,无端透漏出几分可爱。

        “兄弟,你这是要转性了,怎么戴个这玩意。”张忍下了课就来问,显然这个问题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

        苏羡有些不自然的拽拽袖子,到底没遮住手链,瞥了一眼张忍没吭声,再瞪一眼旁边偷笑的我。

        “该不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张忍贼贼的笑,然后抱着苏羡的胳膊,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小羡羡,你让奴家怎么办嘛?”再配上黑发红唇着实惹人怜惜。

        我和北拧在一旁赶紧抖鸡皮疙瘩,苏羡更是跳起来,离得远远的,使劲抖着胳膊说:“我戴这玩意,就是要你们这些男男女女,离我远一点”

        我顿时恍然大悟,到了高中后,姑娘们再不似初中那般矜持,一个个看着苏羡,一副副恨不得立马扛回家活剥生吞的表情。

        送糕点、送花、情书,这些都是小世面,更有甚者去学校广播站表白,自是让他不胜其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