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岳一步三阶冲上二楼,还没来得及停顿,女孩儿的怒吼就已经向上追来。
“卧槽!”她咒骂一声,不敢停留,脚下一转继续往楼上冲去。
极度恐惧的情况下,逃跑就成了机械性地重复。槐岳一口气奔到六楼,肺已经烧了起来。楼已到顶,再往前跑还是死路,她一咬牙,冲进了楼梯旁的杂物间,把门反锁。
大约三秒之后,女孩儿的吼声从楼梯处咆哮而来。
槐岳缩到杂物间的角落,心脏哐哐撞击胸腔。她捂住嘴巴,拼命放轻自己的喘息声。
女孩儿停在楼梯口,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血红的嘴巴里还有残留的内脏残渣。她眼神扫遍整个走廊,却没有搜寻到槐岳的身影。
“唔啊!”她暴呵一声,冲进最近的教室一顿猛砸,一副势要把槐岳就揪出来粉身碎骨的架势。
槐岳感觉到桌椅被砸碎的余波冲击过来,整个楼层都在跟着颤抖。她慌得几乎屏住呼吸。直到女孩儿一间一间教室找下去,声音慢慢远去,她才松开嘴巴,大口呼吸起来。
冷汗浸湿了后背,此刻,怀里冰冷的断臂甚至能给她安全感。
空气像雨雾慢慢浇灭肺里燃烧的火焰,心脏的跳动也平缓下来,槐岳这才抬头观察起这间杂物间。
虽说叫做杂物间,但实际上这也是明理楼保洁阿姨的休息室,尽管只有四五平米,里面的东西却也算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