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桌椅和柜子摆放在最里面的两个角落。桌上放着两个饭盒,里面是还没吃完的饭菜,筷子被随意丢在一边,一只还在桌上,另一只则掉到了地上。椅背上搭着几件衣服,应该是阿姨的常服。
靠墙的大柜子里,很多东西胡乱塞在里面,有课本有口红有耳机,还有很老式的复读机,应该是这么多年里学生们落在教室却没有领走的东西。
其余的杂物、纸壳,都被整齐码放在靠门的地方,用塑料绳捆扎在一起。
槐岳把断臂挂回肩上,轻脚走近桌柜中间的窗户。尽管有了从五楼往下跳的经历,但是六层楼的高度还是给恐高的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窗户面朝楼侧,对面是明远楼,下面就是水泥路。光滑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槐岳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足够结实又能编成绳子的东西,很显然宿舍楼的那一招在这里行不通。
所以还是只能硬碰硬吗?
被女孩儿扯住后领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脖子上,槐岳竖起来的汗毛还没有平复下去。她眼神扫过柜子,看见一顶冬天的针织帽。帽子顶上的小绒球已经掉了下来,导致帽顶开线,破了一个大洞。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帽子,把帽顶的洞撕扯得更大,套进脖子当成了围脖,然后继续翻找有用的东西。
一圈翻找下来,收获的东西不多。一双麻布手套、一双筷子、一个勺子,还有从干硬的拖把上拆下来的木柄,便再无其他。
女孩儿的声音移动到走廊尽头就戛然而止,几分钟的寂静之后,她沉重的脚步声才再度响起,缓慢又笃定地往回走来。
槐岳听见她平稳有节奏的脚步声,隐隐觉得,女孩儿已经找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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