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身上有点胎记吗?大家都知道了。”何雨堂想走,但他没料到花临力气那么大,死死地按住了他。

        “你知道我是女孩子!”花临笃定地说。

        何雨堂浮夸地一笑:“花同窗,你开什么玩笑,大家都知道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花临见他死不承认,双手又作势去扯自己的衣服。

        何雨堂忙低头,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可不许诬赖人!我是正人君子!当代柳下惠!”

        “少爷,你收留我在何家,我十分感激,我也并无权力去质问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样得知我的身份的?”花临样子看上去委屈极了,她绞着手指,低头站在何雨堂面前,就想知道自己的伪装是哪里出了破绽。

        宠她敬她尊她护她,是何雨堂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应当如何解释,花临虽不是国色天香,可他偏偏就喜欢,喜欢她的清丽,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的从容不迫,喜欢她的每一根头发丝,一切都是毫无道理的。何雨堂不忍见花临委屈的样子,但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只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语无伦次对她说:“天凉,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窗外传来数声蝉鸣,天气热得厉害。

        花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何雨堂问?

        花临说:“你偷看我洗澡!”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何雨堂为什么知道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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