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你不要污人清白!”何雨堂指天誓日,“洗澡有什么好看的?狗都不看!”

        “那我床上的被子,狗还不盖呢!”花临摇头,咋舌,表示何雨堂这个谎言过于明显。

        何雨堂从脖颈处一直红到耳朵尖:“没有,我真没有偷看过!”

        “要说我白白在何家读了三年书,又承蒙你关照,才住进了这里,睡上了绸缎的床褥,要说何少你只是偷看我洗澡,那我又有什么办法?”花临垂眸叹口气,“我自然是气恼,但,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确实没办法报答何家。少爷你所做的事情,我都认了,只是,我还是希望,少爷你日后别做这种事了,我可以替你做文章、抄佛经来报答你,但我不想以色侍人……”

        “不!这件事,你是一定要听我解释清楚的!”何雨堂怒了,别人误会他,他都无所谓,但花临不能,花临不能把他当成那种下流的人!

        何雨堂撸起袖子,露出臂膀,大吼道:“你看!这是什么?”

        花临瞥他一眼,闷哼道:“少爷,你偷看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别妄想着露出你的膀子给我看就算扯平,没有这样的事。”

        “不!你在想什么?”何雨堂指着自己手臂内侧一红点说,“我让你看,这是我的守宫砂!我年少时,见过母亲和赵姨娘为父亲争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肝肠寸断,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今生只娶一人,对于妻子以外的人,绝不有任何念想。为此,数年来,我不曾让丫鬟贴身伺候,我的房间只有阿和能够进去。母亲曾有意安排几个通房丫头,我充耳不闻,好友叫我上青楼喝酒,我抵死不从!我每日洁身自好,谨修男德,我至今还是童男子,这守宫砂,就是我品行的证明!”

        花临呆愣住了,没想到之前看起来荒唐的何雨堂,心中竟然有如此朴素的信念,像他这个年龄的富家公子,几乎个个都有通房丫头,何雨堂却能约束自己,是个品行端正之人,应该是自己误会他了。

        何雨堂说:“我第一眼见你,发现你没有喉结,着实不像个男子,才起了疑心。”这是个好借口,花临摸摸自己的喉咙,若有所思,是信了。

        偏巧此时阿和办完何雨堂交代的事情,本欲进屋来伺候,却独独听到了何雨堂这句话,他退出去,独自来到湖边,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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