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白封启有些恍惚，念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心尖开始密密麻麻地疼。
她为何收养姜辞，他很明白，所以他又怎么会伤害姜辞。
不知过了多久，日上中天，学堂里响起下课声，姜辞跟着一群小不点走出学堂，欢快地跑过石桥，直往他而来。
“咳咳咳。”白封启止住咳嗽才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她，“我昨晚让人绑架你，你不怕我么？”
“不怕。”姜辞不假思索地摇摇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望着她圆润的面容，他脑中渐渐浮现出姜膤四岁时的模样，还真有那么点像。“你……”他抬手，手掌还没沾上姜辞的发丝，姜辞飞快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
“……”白封启怔住，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面容依旧温和，“我送你回家？”
“不用。”姜辞抬起脸，带着打量的意味看他。
闻言，白封启眸光一暗，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那你快回家吧，你娘亲在等你。”
说完，他站起身，但姜辞并没走，她还在看他。
“怎么了，为何一直看着我？”突然间，喉间一阵痒意袭来，白封启双肩发颤，眉心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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