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抛弃娘亲的那个男人?”姜辞问得直接。她想知道,眼前这个温柔的人真会做出那样的事么。

        抛弃?听得这两字,白封启显然愣了一下,他长长呼吸一口气,点头道:“是。”

        河边杨柳依依,素夏的风走过柳叶间,温度正好,白封启同姜辞面朝河面坐着。孙昌买了零嘴过来,特地放于姜辞身前,瓜子、花生、糖块、姜饼,满满一堆。

        姜辞看得口水直流,但她忍了,“叔叔,你跟我说说你和娘亲之间的事,我要听个完整的。”

        “完整的……”白封启静静瞧着河里的一对鸳鸯,声音里有无穷无尽的歉意,“很久,很久的以前,算命先生说我们俩天生一对,可我不信。所以八岁那年,我即便找到她也没将她带回自己家,谁想后来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派人去杀害她,她爹娘为救她惨死,她跟着唯一的亲人东躲西藏。那天,若是我将她带回宫,她爹娘便不会死。”

        “啊?”姜辞张大嘴,满眼不可置信,“怪不得,我夜里总听见娘亲喊爹娘,她真可怜,我们是一对可怜的母女。”

        白封启侧过头来,伸手抚了抚姜辞的脑袋,以前,他们同塌而眠时,他没听过她在梦中喊爹娘。

        那会儿,她该是把自己当亲人的。如今,她一个亲人都没了。

        姜辞追问道:“后来呢?”

        “咳咳咳。”话还没说,白封启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一咳嗽,鲜血随即从心口渗出,在白色的衣衫上晕开,犹如一朵血色莲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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