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逐洲被眼前人的笑容一晃。

        朝去意的模样是周正的好,一张含着唇珠的淡唇、鼻子高挺,眼睫的修长和睡凤的眼形惯在瞳孔上投一片蜇影,便显得深邃又勾人。他五官轮廓柔和,明是有几分温和,却因为不苟言笑,将那几分勾人和温和都压了下去,最终化成了叫人心痒难耐,却又不可逾越的冷艳感。

        又勾人、又清冷,就这几眼几句,偏偏就正对他的胃口。

        风逐洲眼睛微眯,直勾勾盯着,好像在欣赏什么喜欢的东西,视线不离。

        这座富丽堂皇,高高的穹宇是琉璃所制,打下的光影错错华美,没有半分被修补过的痕迹。

        朝去意话落,却见眼前这个少年没有反应,反而莫名盯着他,嘴角下沉,冷然道,“你到底是谁?”

        风逐洲回神,直起身,唇角微微上扬。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朝去意察觉到手腕的痒意,低下头,便看到了黑色纤细的荆棘不知从什么时候从玉台下面蹿了上来,细针刺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痒感与束缚感。

        他愣了愣,嘴唇绷直,眼中划过一丝厌倦的郁色。

        风逐洲一直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这转瞬即逝的神色。他挑眉,心中一转,而后伸手将卷了朝去意手腕一半的荆棘拨开坐到了旁边,漫不经心的好像那荆棘并非受他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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