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露出白洁的牙齿,很是无辜道:“仙君别不高兴,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可以叫我阿逐,这个地方嘛,是我家中。”
阿逐……
心中念了一次这个名字,朝去意皱起眉,又发觉他靠近过来,立马将身体往一旁挪动。
因为许久没有修理,他的头发早已经长至腰下几寸,动的时候不经意便会按到几些发丝,感觉到牵动,朝去意目光下瞥,一只手指尖的灵力凝起一道灵刃。却就在他将要将过长的头发斩断的时候,身边的人忽然伸手,非常自然的将他头发拢在了一起,以一只银勾玉蛇的发扣固定。
朝去意眉间跳了跳。
想到什么,他垂头,看向明显是被人特意修理的整齐干净的指甲。
再多便不必猜测。
在他没有意识的过程中,大抵都是受人照顾至今。
沉默了一会儿,暂且收起层层忌惮,他皱眉,“这里是在怨生之崖的下面?”
他音质有些偏冷,并非是语气中的冷,而是本身就带着几分如冰泉一样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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