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任帝后起,到她这任,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谁都不知该如何做。按理,不久后各地的灾害便会四起。

        “白菜,新鲜的白菜……”道上吆喝声嘈杂,来往人也多。姜膤抱着黑猫独自前行,用一块长布巾将头发和脸蒙住,只露一双眼睛。

        拱辰街街头有家悬壶医馆,坐镇大夫曾在宫内任御医一职,加之诊金低廉,每日看病的人不在少数。

        她进门时,纪莹莹忙着抓药,邵于亭在给人把脉。

        “你按曲池穴,手臂自然会发麻,不是什么病。”他好笑道,面上透着几分无奈,眸光转动间恰好对上姜膤。“姑娘来拿药?”邵于亭起身走向她,神色如常,“随我去后堂。”

        “嗯。”姜膤应声,跟他进入后堂。

        后堂的帘子一放下,邵于亭开口便问:“姜姑娘,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你是不是打算离开都城?”

        “还给你。”姜膤放下黑猫,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来意,“我想请你替我做一张□□。”

        “好。”邵于亭应下,转身行至一格药柜前,麻利地从里头取出面皮。

        “喵……”黑猫伏在软垫子上,静静看着两人。

        片刻后,纪莹莹掀开布帘,“相公。”她端着茶点进来,眸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姜膤,秀气的眉毛直直往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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