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长剑站在榕树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这个地方没有一丝熟悉之感,便连人也是陌生的。他们全死在了那场地动里,她留着也没意思。
往后,天大地大,她哪里都能去,只是,永远地孤身一人了。
上元节后,天气愈发地冷,冷地刺骨。短短几日,龙案上的奏章堆积成山,满地即将掉下来。
永昭宫已毁,白封启便搬进了栖凤宫,按着道士所说,不停地写姜膤的名字,妄图召回她的魂魄,写满一张扔一张,直到白麻纸铺满地面。
孙昌看不下去便开始劝,结果没说几句便被赶了出去。
隔日,赵循瑶裹着厚重的狐裘踏入寝殿,见得满屋白纸不禁沉沉叹息,她原以为那一刀是大劫,然而眼前的事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大劫。
嫔妃一走,皇宫里人气伶仃,处处是冷宫。她想了许多,悟了许多,说来都怪她太信命,太怕白封启出事,正因如此才有后面那一件件的事,秦月意死了,姜膤死了,白封启成了这般模样。
会有今日这局面,她难辞其咎。
“启儿,你是皇帝,振作起来,御书房里还有一堆奏章等着你批阅,皎月国也离不开你。”赵循瑶蹲下身,缓缓捡起地上散落的白麻纸,上头写满了姜膤的名字,每一笔都写得极为用力,足见其中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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