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灿烂,然而几人却被那道冷彻的视线震慑,纷纷噤声,这时,对面的酒鬼仗着人多不服气道:“老子就说,你算哪根葱。”

        黑眸凌厉地眯起,萧凉也不多说,继续抹桌子。

        许久,那人出门,萧凉立马扔下茶壶抹布跟了上去。

        酒鬼到底是酒鬼,走路歪七扭八的,一路跌跌撞撞,撞着人还骂对方没长眼睛。

        两人进入小巷子,“唰”,萧凉抽出腰间软剑,软剑如长蛇一般抖动,薄薄的剑身在日光下泛着银光。

        “你……”一字刚落,随后便是一声惨叫,只见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重重掉落在地。

        “唔!”舌头被割掉的酒鬼紧紧捂着嘴,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出,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萧凉,想喊喊不出声。

        剑光如雪,眨眼的间隙,萧凉已将软剑收入腰间,微笑道:“我从不开玩笑。”

        不说白日,单说夜里,兴隆酒馆一定是寒压镇上最热闹的地方,每桌四五人全挤满,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聊天南地北的事,而姜膤照常坐二楼最中间那桌,雷打不动。

        菜盘子还没洗,萧凉便急急跑来酒馆,引得何未很是不满。

        喧哗声中,他走上二楼,目光牢牢锁住一人,她今晚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衣,在他看来,她的脸太淡,不适合穿红色,容易被抢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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