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最有记忆点的地方是眼睛,尤其是眼角的冷意,过目不忘。
不出他所料,男人们又开始围着她猜拳,她赢也喝输也喝,到最后,桌边那一坛坛的酒都空了,横七竖八地滚在裙摆边。
渐渐的,夜色变深,露水微凉,酒馆里的人走了大半,可她还在喝,仿佛喝不醉似的。
萧凉看得心头烦躁,忍不住上前制止道:“你不能再喝了。”
姜膤看也没看他,自顾自倒酒,嘲弄道:“我喝我的,与你何干?”
“咚咚咚”,何未跑上二楼,气呼呼地挤开萧凉坐下,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劝道:“老板,你这又是何苦,借酒浇愁不过是愁更愁罢了。”
“它能让我梦见最思念的人。”姜膤叹息一般地说着,随即冷哼一声,举起酒杯往嘴里送。
“老板,你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萧凉紧挨何未坐下,伸手指了指周围,“该走的都走了,没走的都趴了,夜色正好,不如你给我们说说你的故事。”
“嗯嗯。”何未连连点头。
姜膤放下酒杯,一动不动地看着萧凉,言词中听不出情绪,“你想听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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