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萧凉可有好一段时间了,今晚终于让他得了机会。
趁着这会儿萧凉被引开,他飞快划拨出铁盘,拿起烧了一部分的小册子掐灭火苗,顺手取出怀中的小册子往蜡烛上点,等它烧了大半再放入铁盆,最后将铁盆踢向床底,与方才的位置对得严丝合缝。
做好一切,他从窗口跳下,连木窗也关得一模一样。
边关的夜风总是偏凉,吹在面上如同软针扎过一般,刺痛感十足。萧凉顺着杀气追去,果不其然,前头确有两名黑衣人,而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姜膤的住宅。
他猛提一口真气,在这两人靠近后门时出手,软剑如蛇,吐着尖利的信子。
一方重伤刚愈,一方实力不弱,打得便焦灼了。
“唰”,软剑刚缠上一人的长剑,另一人的长剑瞬息而至,直往脖子处削来,他旋即侧身一躲,堪堪避过。
而他还没站稳,先前那人长剑已到,一击刺进他肋下。
交错间,他顾不得这伤,急翻手腕缠住一人,一手折断身前长剑,两指一点胸膛,接着,断剑从背后飞出,直直穿透了身后那人的胸膛。
“噗。”萧凉往前冲去,俯身吐出一口鲜血,只见眼前银光一闪,长剑直刺面门,他翻滚着避开,手中软剑已脱手。
出于求生本能,他一把抓住长剑,抓地死死的,不想男人重重一掌打来,他受力摔去,撞上后门直接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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