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这一声犹如惊雷,在寂静的黑夜里炸开,听来更是响亮,姜膤瞬间睁眼,拿了床边的长剑破门而出。
昏暗的夜色下,男人手持长剑逼近萧凉,飞身正要给予最后一击。
突然,前头白光闪烁,剑势凛冽逼人,还未等男人看清,长剑已穿过他的手臂进入心口。
身形一软,男人单膝跪地,姜膤上前抽出长剑,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噗。”男人仰头看她,刚张嘴便喷出一口鲜血,顷刻间气绝身亡。
再次进入熟悉的养伤客房,立时有种家的味道涌上心头,萧凉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而姜膤在屋里忙前忙后,打水,找伤药,找干净的细布。
这感觉真好,叫他舍不得死。
“眼下不好找大夫,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姜膤捧着温水匆匆过来,俯身放于床缘。
她先点了他的穴道止血,再拿着剪子剪开布料。
他身上伤口繁多,染得黑衣跟浸过水似的,破损的布料跟鲜血凝结在一起,瞧着有几分骇人,跟她以前伤得很像,但他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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