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二十几日,没忘吧?”
白封启低声说道,话中隐有笑意,他单手环住她的腰,接着用力往上一提,她顺势靠了过去,两人紧紧贴在一处。
男人的身体自是同女人不一样,胸膛坚硬,容易硌人。
今晚,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热切,像极了饿狼捕食的模样,稳稳锁着她,叫她浑身发颤。
兴许,一种情绪到了尽头便会急转直下,姜膤羞恼地不行,脑子没反应过来,手上动作先出了。
猝不及防被压在榻上,白封启疑惑地眨着眼,眸中醉意全无。
姜膤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鬓边流苏晃得厉害,她恶狠狠道:“我来。”
见她一副紧张、认真又故作老道的模样,白封启心头笑开了花,嘴上却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语气,“这,不好吧?你再考虑考虑?”
“闭嘴!”姜膤轻斥道,随后,她取下发髻上的凤冠往旁扔去,凤冠一拿,她脑后的一半长发便散了下来,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后背。
白封启侧目瞥去,状似无意地一推,直接将凤冠从床榻边缘扫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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