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真是要命。姜膤僵着四肢,继续维持镇定的面庞,实际上,她慌极了,手心已有冷汗冒出。
缓缓垂下目光,她看向他的腰带,这套衣衫与雁嬷嬷给她练的那套差不多,解法大同小异。
她两手拉过系绳一抽,白玉腰带瞬间落下,平整的喜服没了支撑,松松垮垮的。
白封启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姜膤摆弄,脸上神情平淡如水,看不出其间情绪,唯独眼中的幽深渐渐浓厚。
对方不说话,姜膤自顾自解着衣带,一层层扒开衣裳,直到他袒身相见。
他的身体,她儿时见过,与如今有着天壤之别。
那时他还小,可如今,他是个男人,身量高挑,肌肉线条流畅,不说其他,单说这画面,足够让她面红心跳。
羞意如火,沿着四肢百骸燃烧,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热意冲刷着,连带双手都不听使唤了。
“为何不继续?不敢,还是不会?”她许久不动手,白封启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会。”姜膤咬牙,继续就继续,她俯身亲上他的唇瓣,忽觉有股酒气侵入鼻尖,不重,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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