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他亲她,她压根不敢亲他。
真算起来,他们俩没亲几次,她知道的就两次,一次在她十岁时,另一次便是上次他□□去她闺房的事。
光这两次经验,她哪儿懂怎么亲人。
可这贼船都上了,她又不好半路跳船,只能硬着头皮亲。
她在脑中回忆着他亲自己的模样,学着他的方式去亲他。几次尝试下来,她亲得断断续续又磕磕绊绊。
不知过了多久,白封启等不及了,正思索着要不要换个位置,倏地,姜膤咬了他一口,“嘶”,他吃痛。
痛觉传至大脑,他不由眯起眼,喉间又滚了一下。
不得不说,雁嬷嬷的课教得确实好,尤其是第二课,最适合此刻。
她脑中过着那些东西,将整个人都伏到白封启身上,偏头在他耳畔吹出一口热气,见他抿起嘴,她会意,作弄般地又吹了口。
“……”白封启死死地握紧双手,用力到骨节作响,她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全身紧绷,身体里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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