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人父亲做成这个样,江汶琛这不知该笑还‌是该气,都不把‌自己的子女看作人,权按照自己的模样要求。

        可是她的意思......江汶琛不动声色的问她,“只想什么?”

        她想什么?她会愿意吗?

        宋月稚离经叛道,从小便不是个扭捏的性子,要什么便直接的很,但多数都是些小打小闹,她从不曾心跳的如此之快。

        她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论其他,或是布衣草食,或是孤山草屋,我......”

        无论清贫还是富贵,他未来前程似锦如何,荣华富贵如何,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在国公府半辈子的日子过够了,她之后就想身边有人陪伴,爱惜她疼惜她,而不是独自一人受着众人冷冰冰的眼光,那太疼了。

        江汶琛握紧了她的手,眼底翻涌的情绪如滚滚白浪,一股热意从上至下流散四肢。

        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叛逆?

        自遇见她,凡事都冲破了束缚,他以为一生‌都被牢牢束缚在框架里,她却为他打开了一条路,一条他势必要牵着她的手走出困局的路。

        他何其有幸。

        “晚晚。”他唤她,语气温柔的几乎能沥出水分,“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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