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浊世之大,京都容不下他们,不见得云外的世界也容不下。
他认真道:“我们离开京都,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父亲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们抱着孩子到了他们跟前,谁还敢说个不字。”
江汶琛的语气不似他从前那般笃定,透出一丝虚浮的僵硬,但又格外坚定不移。
没曾想宋月稚不假思索的点首,“我看行。”
她居然是哭都不哭了,三下两下擦干净脸颊,又帮他把沾湿的衣领处擦了擦,看样子颇为高兴。
江汶琛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仔细思考她前后的反应才终于回过了神。
他抓住小姑娘乱动的手,无奈的笑,“晚晚早有预谋?”
他就说凭宋月稚的性子怎么会这般娇娇弱弱的示弱卖惨呢?原来是想博取他的怜惜。
“我真哭了。”
宋月稚好歹是真难过了,她还抽噎了一下,只是恰巧她的想法与江汶琛不谋而合,只要一齐私奔,到时候就是将他们找回来了,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就是有再多阻拦也无用了。
就是她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放下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名,所以才由着这份难过延续,让他心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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